在床上,拉过被子小心盖好,四个角都仔细掖了掖。
“这孩子虽然心思重,但还好,听话。”他轻声自语,“以他的天赋,肯定比我……不,比师父走得更远。”
他转身走回桌边,抱起酒坛,仰头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,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