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察觉不到。
“镇长不必担心。”
陈白开口,语气依旧淡然,
“药材之事,我会解决。
今日午时,请镇长召集所有病患到镇西空地,我会在那里统一诊治。”
王俞一愣:“统一诊治?可是...”
“按我说的做便是。”
陈白起身,拄着竹杖走向后院,
“芸竹,随我来配药。”
王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只能转身去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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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药房内,林芸竹看着师父从药柜里取出一味味药材,有些困惑。
“师父,这些药材,好像都不是解瘴蛊瘟的主药啊?”
陈白取出的,有艾草、雄黄、朱砂这些驱邪之物,
也有甘草、金银花这些普通清热解毒药,唯独没有七叶金线莲这种关键药材。
“谁说我要解瘴蛊瘟?”陈白头也不抬。
林芸竹一愣:“那师父您...”
“我要解的,是人心中的‘毒’。”
陈白将药材投入药锅,“去生火吧,文火慢熬。”
林芸竹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做。
药锅下火焰升腾,药材在锅中翻滚。
陈白站在锅前,手中竹杖偶尔在锅沿轻轻敲击,发出清脆的“叮叮”声。
那声音很有节奏,每三下为一组,仿佛暗合某种韵律。
林芸竹起初没在意,但听着听着,
忽然觉得心境平和了许多,连日的疲惫和焦虑都消散了不少。
她惊讶地看向师父,却见陈白依旧平静地站在那儿,仿佛只是随意敲击。
“师父,这...”林芸竹忍不住开口。
“火候差不多了。”
陈白打断她,
“去前堂看看,若苏姑娘来了,请她稍等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