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。
“苏仲不过是一枚棋子,死了便死了。
他写的供状,女帝拿了又如何?
本王可以推说是他栽赃陷害。”
幕僚低声道:“可那供状上……”
“供状上写的,不过是本王与苏仲有来往。”
慕容谨淡淡道,
“朝中哪位王爷不与江湖势力有来往?这算不得谋逆。”
“再说,就算女帝想动本王,也得先问问北元答不答应。”
幕僚小心翼翼道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慕容谨转身,走回棋盘前,拈起一枚黑子。
“传信给北元三皇子,就说……计划照旧。
让他们做好准备,随时策应。”
他将黑子落在棋盘上。
“这场棋,才刚刚开始。”
幕僚领命,正要退下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王爷,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咱们派去药王谷试探的那批人,一个都没回来。
据那边传回的消息,那晚出手的,不是那个瞎子郎中。
而是暗中保护他的凤凰卫统领——萧凤鸢。”
慕容谨眉头微挑。
“萧凤鸢?女帝的贴身护卫?”
他笑了笑,“我那侄女,倒是对这个瞎子挺上心。”
他走回窗前,望着夜色中灯火通明的皇城。
“不过……一个通玄境的护卫,能护他一时,还能护他一世不成?”
他停顿一下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更何况,本王要的,从来都不是那个瞎子。”
慕容谨说完,转过身来,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幕僚退下。
书房里只剩慕容谨一人。
他站在窗前,从袖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。
珠子表面有血色纹路流动,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光。
光芒阴冷、邪异,蕴藏着无尽的戾气。
万蛊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