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把信放在烛火上，看着它燃成灰烬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，很凉。
“来人。”
一个黑衣男子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大人。”
“告诉大梁的人，我答应了。让他们把东西送过来。”
黑衣男子点头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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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初五，凌晨，京城。
天还没亮，城中就乱了。
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东市打更的老张头。
他敲着梆子走过朱雀大街的时候，看见街口蹲着一个黑影。
他以为是野狗，走近了才发现不对。
那东西太大了，像一头牛，浑身长满了黑色的毛发，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。
老张头的梆子掉在地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那东西转过头，张开嘴，露出满嘴獠牙。
老张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就被一口吞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，南城、西城、北城，同时出现了妖物。
有巨大的蜘蛛，八条腿像铁柱一样粗，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抖。
它吐出白色的丝，将整条街都封住了，丝上粘着被粘住的百姓，他们在丝中挣扎，越挣扎缠得越紧。
有无实体的黑影，它们穿过墙壁，穿过门窗，钻进人的身体里，被附身的人双眼发红，疯狂攻击身边的人。
有九尾狐，它的眼睛是金色的，看见它的人都会陷入幻觉，站在原地傻笑，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有人从楼上跳下来，有人拿刀砍自己的手臂，有人抱着柱子喊娘。
还有能易容的妖物，它们变成人的模样，混在人群中，趁人不备时突然暴起伤人。
还有能拉人入幻境的妖物，它们藏在地下，谁走过谁就被拉进幻境。
在幻境里看见自己最恐惧的东西，然后活活吓死。
几百只妖物同时在京城各处出现，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求救声、妖物的嘶吼声混在一起，整座京城乱成一团。
明月阁中，夜未央猛地站起来。
“妖族。”
她的脸色铁青。
她没想到，妖物又在京城出现了，而且一次出现这么多。
她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传令下去，明月阁全体出动。
联系凤凰卫和禁军，封锁所有街道，保护百姓撤离。妖族交给我们来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
她走出明月阁，拔剑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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