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，看向南齐军阵。
三叉戟抬起。
蓝色的光芒从戟尖向四面八方扩散，化作一道圆弧形的光波，扫向南齐军阵。
光波所过之处，南齐士兵们成片成片的倒下。
一击，几万人毙命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慕容璃月的声音传遍战场，无比冰寒。
大燕军队开始了屠杀。
南齐士兵四散奔逃，但四面八方都是大燕的军队，逃无可逃。
有人跪下投降，但刀没有停。
有人拼死反抗，但士气崩溃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。
红叶军从侧翼包抄，御林军从正面推进，边军从后面堵截，将南齐军队分割成一块一块，逐个吃掉。
不到一个时辰，三十万南齐主力，全军覆没。
没有俘虏，没有活口，这就是招惹大燕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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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十六，午后。
慕容璃月站在尸山血海之中，银白色战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小银蛇盘在她肩头，嘶了一声，似乎对这股血腥味有些不满。
它用头蹭了蹭慕容璃月的脖子，像是在说：你身上太臭了。
叶红绫策马上前。
她的战袍上全是血，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左臂上缠着一圈绷带，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，但她没有处理。
“陛下，南齐主力全灭。我军伤亡不到两万。”
慕容璃月点头。
“传令。休整一个时辰。一个时辰后，南下。”
“是。”
叶红绫没有多问，转身去传令。
慕容璃月站在原地，望着南方。
那是南齐的方向，是更多的城池，更多的土地。
小银蛇从她肩头探出脑袋，也望着南方，金色的竖瞳里映着远方的天际线。
“走了。”
慕容璃月拍了拍它的头。
小银蛇嘶了一声，缩回去了。
一个时辰后，三十多万大军南下。
平南关是南齐边境第一城，城墙高八丈，由黑色巨石砌成，表面刻着防灵力的符文。
守将何进，通玄境中期，手下十五万守军。
他站在城头，手搭凉棚往北望。
远远看见尘土飞扬，皇旗招展。
他以为是自家老祖凯旋归来，松了口气，下令打开城门。
“开城门，迎接老祖。”
城门缓缓打开，吊桥放下。
那支军队越来越近。
何进眯起眼睛，想看清旗帜上的字。
风吹过，旗帜展开——不是“萧”，是“慕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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