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负责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村里人照他说的办了。
用木桩和绳子把窟窿围了一圈,又在旁边立了块木牌,用炭笔写了几个字——“危险,勿近”。
木牌歪歪扭扭的,风一吹就晃。
窟窿围起来了,但窟窿里的声音围不住。
当天夜里,石塘村的人听见了哭声。
不是从窟窿里传出来的,是从地下传上来的。
闷闷的,像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哭。
并且不止一个人,是好多人,混在一起,呜呜咽咽的。
从地缝里钻出来,从墙根底下渗出来,从灶膛里冒出来。
李老栓家的灶膛里没有火,但灶膛里有声音。
他蹲下来,把耳朵凑近灶膛口,那声音更清楚了。
不是哭声,是说话声,但听不清说什么。
他盖上灶膛门,在上面压了一块砖。
声音小了些,但还是有。
村里人一夜没睡。
家家户户点着灯,大人小孩挤在一起。
有人跪在灶王爷像前烧香,有人把桃木条挂在门框上,有人往墙角撒白灰。
什么都不管用。
第二天,李老栓让人去县里报官。
去的是赵铁蛋,骑着村里最快的马,天不亮就出发了。
柳沟县县令吴明远听完赵铁蛋的话,坐在椅子上,没吭声。
他在柳沟县当了三年县令,什么案子都见过。
偷鸡摸狗的,争地界的,打架斗殴的,闹出人命的。
但这种事,他没见过。
“你说,地底下有哭声?”
赵铁蛋点头。
“多少人听见了?”
“全村都听见了。”
吴明远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看了看赵铁蛋的脸。
赵铁蛋脸上没有害怕,也没有慌张。
就是那种“我说的是实话,信不信由你”的表情。
吴明远在县里待了三年,见过不少报假案的人。
报假案的人脸上有东西——要么躲闪,要么过于亢奋。
赵铁蛋脸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先回去,本官会派人去查。”
赵铁蛋走了。
吴明远叫来县尉赵诚。
“你去石塘村看看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赵诚是柳沟县的老人,干了二十多年捕快,什么场面都见过。
他带了十几名差役,骑马去了石塘村。
当天傍晚就到了。
李老栓接待了他,把情况又说了一遍。
赵诚听完,没说话。
他在村里转了一圈,问了十几户人家,说的都一样。
夜里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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