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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的感知里，这个老乞丐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，没有任何灵力波动，没有任何气息，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叫花子。
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个人很危险，危险到他在这个人面前连逃跑的念头都有些发虚。
“老东西。”
魔幽开口，声音阴冷，强压着心头的杀意和恐惧，
“你是谁？谁让你出现在本圣面前的？识相的赶紧滚，本圣心情好，饶你一命。”
老乞丐没有抬头，又咬了一口烧鸡，含糊不清地说，
“老夫是谁不重要。老夫问你，你修炼的是不是‘噬灵大法’？”
魔幽的瞳孔再次收缩，眼底闪过一丝惊骇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老夫还知道，这不是你原来的功法。”
老乞丐终于抬起头，用油腻的手抹了一把嘴，又往衣袖上蹭了蹭，
“噬灵大法虽然是上古魔功，但只能吸食气血和修为，不能让你拥有越级战斗的能力。
你身上还有别的传承。”
他的眼睛眯了起来，浑浊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，直刺魔幽的灵魂。
“上古圣人残魂夺舍，对吧？”
魔幽的脸色彻底变了，这是他最大的秘密，是他最深的底牌，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真相。
可这个老乞丐，只用了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魔幽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老乞丐把烧鸡收进袖子里，拍了拍手，站起身来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但魔幽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将他牢牢锁死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，好像天地本身都在为这个老乞丐让路。
“说吧，你到底是谁？为何会这种上古魔功？”
老乞丐平静的目光却让魔幽浑身发冷，
“老老实实交代清楚，老夫说不定可以留你一具全尸。
否则的话，老夫不介意把你抽筋扒皮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。
老夫的手段，你承受不起。”
魔幽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，但更多的是惊惧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——不，他前世活了那么多年，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感受过这种无力感。
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。
但让他坐以待毙，他也做不到。
“老东西，你找死。”
魔幽咬着牙，将周身灵力催动到极致，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魔影。
魔幽大喝一声，双手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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