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问过。”陈白说。
算圣嘿嘿笑了两声，翘着二郎腿，等着。
不多时，秦战抱了两坛酒回来，坛子上还沾着地窖里的泥土，封口的红布都有些发黑了，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。
算圣接过一坛，拍开泥封，凑上去闻了闻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好酒，真是好酒。三十年的竹叶青，这酒香，光是闻着就醉了。”
秦战把另一坛放在陈白脚边。
陈白也拍开泥封，给自己倒了一碗，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算圣抱着坛子灌了一大口，打了个嗝，抹了抹嘴。
“这酒值了，老夫这一趟跑得值了。”
两个人坐在院子里，喝着酒，吹着冷风，接下来，谁也没说话。
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晃来晃去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秦战站在门口，看着师父和算圣的背影，不知道该不该走开。
他想了一会儿，转身回了自己屋里。
第二天一早，慕容璃月来到清宁阁。
她在陈白旁边坐下，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已经凉了，她皱了皱眉，又放下了。
“算圣带回来的消息，我都知道了，夜未央跟我说的。
大周皇朝的事还有魔族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