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还行？明明很好吃。”
她把剩下的一半吃完，把竹签扔进路边的竹篓里，拍了拍手。
两人在镇子里逛了半个时辰，买了几样小东西，然后出了镇子，沿着山路往上走。
山不高，但很陡，石阶弯弯曲曲地通向山顶，石阶两旁种满了各种草药。
“小坤就在这里学艺？”慕容璃月问。
“嗯，他师父叫黎山，是南疆有名的毒医。
医术高明，毒术更厉害。
小坤跟着他，既能学医，又能学毒，还能学蛊。”
慕容璃月点了点头。
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，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院。
院子不大，三间木屋，围着一个青石铺成的院子。
院子里晒着各种各样的药材，有些切成了片，有些捣成了泥，有些泡在坛子里。
院子的角落里，摆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陶罐，罐口封着纱布。
一个青年正蹲在那些陶罐前，手里拿着一个小镊子，小心翼翼地往罐子里放什么东西。
青年十七八岁的模样，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，头发随便扎在脑后，瘦削的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。
他的手很稳，镊子夹着一只黑色的小虫，慢慢地放进罐子里，然后用纱布重新封好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站起身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人。
陈小坤的身体猛地僵住了，他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镊子掉在了地上。
“师……师父？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陈白看着他，微微笑了笑。
“几个月不见，又长高了。”
陈小坤的眼眶一下子红了，他几步冲了过来，在陈白面前站定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师父！”
陈白低头看着他，伸出手，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起来。”
陈小坤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陈白，使劲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。
他擦了擦眼泪，转头看向慕容璃月。
“师娘。”
慕容璃月看着他，鼻子也有些发酸，她伸出手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瘦了。”
青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吃得多，就是不长肉。”
这时候，木屋的门开了，一个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老者六七十岁的模样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皱纹。
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，腰间系着一条草绳，脚上踩着一双草鞋。
“黎山。”陈白说。
老者笑了一下，抱拳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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