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烟还摇了摇头,按他受伤的小腿,嘴里还说着:
“我自小住在山上,根本不认识你所说的柳家,待我治好,你能走路,便自行离去吧。”
柳之文又是一愣,没想到她竟然不知柳家。
他衣摆沾染着泥土污垢,她却无半分嫌弃,就那么帮他疏通被打的地方,
仅是这一秒,柳之文便彻底动了心。
眼前女子孤身来匪窝,救了两条性命,不要钱财金银,却换得网开一面,让他们几人有了活路。
温柔又果敢,只有这等心地善良的女子,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妻,而非父母随便找来那个胆小怕事的女子。
他生病吐血,那个冲喜女子以为他要死了,就贪生怕死逃跑,半个月都下落不明。
惦念柳家的钱财,却不愿患难与共,那等品行不端之人,简直是对他的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