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手名叫秦风,听闻此人言论。
他黑脸骂道:“一派胡言!拉下去打十大板让其醒醒脑子!”
他和元景砚乃旧识,最清楚不过他的为人,在这偌大的京城贵圈,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“不!我说的是真、唔唔——”
柳之文直接被人堵了嘴,强押下去。
领头的护卫见此,恭敬俯身告辞。
进了这大理寺,十板子算最小的刑罚了,从未打死人过。
可偏偏这柳之文身子骨弱,十板子下来,人直接晕死过去了,还吐了一口血,后续被关入大牢。
……
侯府,
元骁凛被踹伤了要害,府上请了大夫,楚夫人担心的眼眶都红了。
侯夫人得知后,也过来看望了一回。
元骁凛是个争强好胜的,自然要脸面,并没有说是被女人踹伤的,只说是不小心跌落马车。
侯夫人关心了几句,便准备离开,不打扰病人休养。
楚夫人去送侯夫人出门。
病床上,双眼通红元骁凛,猛地抬手摔了旁边的空药碗。
砰!
旁边整理药箱的大夫都吓了一跳,赶忙垂着头,不敢多言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任谁被伤了子孙根,估计心情也不会好。
更何况这位伤的还不轻,正中要害,许是要调养一段时间了。
大夫果断收拾完,恭敬告辞:“二公子好生歇歇,按时吃药,老夫改日再来。”
元骁凛视线猛然射向对方,嗓音低沉带着威胁:“你若出去敢多泄露一个字,本公子便摘了你的脑袋!”
“老夫不敢!”
可怜医者头发花白,还得跪地求饶,几番保证还被放离。
楚夫人返回来时,便看到有丫鬟清理地下的瓷碗碎片,摇头叹气也没有责备。
“骁凛,正好你大哥也染了风寒,娘便对外宣称你也身体不适,不会有人怀疑的,养些日子身体完全恢复,到时再去学校不迟。”
元骁凛紧了紧拳头,压着憋屈,随意“嗯”了一声。
盛安安你等着,别以为逃去书院就无事发生!
……
侯夫人顺路又去看了看儿子。
这孩子昨天还好好的,今早说是出了疹子,面容有碍观瞻,竟闭门谁都不见。
当儿子的即便再丑,当娘的也不会嫌弃,虽说桂嬷嬷已经派了大夫去看过,但她还是不放心。
结果到了儿子的竹园,便看见人在院子里坐着,似乎在看课本?
侯夫人一脸无奈,快步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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