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睡,不知那马夫是不是会找来灭口,我只想吃碗热乎乎的馄饨,死也当个饱死鬼。”
谢崇渊看人哭的眼睛鼻子通红,脸颊的泪痕都看着脏兮兮。
原本还有些生气她们姐妹放火,可听她说这么惨,气泄了。
“把这件事情,从头到尾详细说一遍,不准掺假,实话实说。”
不掺假是不可能。
盛安安委屈巴巴的从头到尾叙述,专挑有利的讲,把自己塑造的非常可怜。
谢崇渊得知竟然是盛家一手操换,当即沉了脸。
虽说见不得冲喜这些事,可盛家既然答应了,那就不该中途换人。
白白搭上可怜的无辜之人。
而且还带反悔的,简直是可笑至极。
莫不是觉得寡妇生活还不错,便眼巴巴要换回来,还意图置亲妹妹于死地,简直毒妇一个。
难怪那老奴对人那般殷勤。
谢崇渊扫了一眼,对面像鹌鹑一样的姑娘。
“平日里你惯会机灵古怪,就这么任由她将你踢出谢府,还差点被灭口。”
盛安安看着他,闷声闷气说:“我本就名不正言不顺,琴棋书画也样样不通,若姐姐揭穿真相,怕难逃老夫人和谢府的惩罚。”
“再说,昨晚盛长乐竟然放火逼我,我哪敢和个疯子作对,就顺势逃了出来,起码能博得一线生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