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们本来预计要学半年的内容，他们三个月就啃得七七八八。
这天下午，风水堂长老讲完课，没急着走，坐在那里和众人闲聊。
聊到各地的风水乱象，长老叹了口气："要说最严重的，还得是边境。"
有人问边境怎么了。
长老摇摇头："边境连年打仗，打了多少年了。尸横遍野，地脉都被炸断了，煞气淤在那里，几百年都散不开。兵家的普通阵法根本压不住那些阴邪煞气，再这么下去，早晚要出大问题。"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前几年宗门还派过人过去帮忙，效果不大。煞气太重，普通弟子去了撑不住，高阶修士又抽不开身。"
教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谢珩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没说话。景时鸢看了他一眼，又收回目光。
边境，地脉破损，煞气淤积。
这些词他们不是第一次听了。从验功那天起，就断断续续有长老提起。
季寒忽然开口："宗门会派我们去吗？"
长老看了他一眼，没正面回答："先把本事练好。真到了那一步，你们顶得上才行。"
话说到这份上，意思也很明白了。
众人心里都有数。他们学这些失传秘术，不可能永远窝在山里。迟早要下山，迟早要用上。
下课之后，十个人没回住处，凑在演武场边上聊。
许予暮性子急，先开口："你们说，咱们是不是快下山了？"
雷蓁蓁戳了他一下："急什么，本事还没学全呢。"
许予暮挠挠头："我不是急着下山，我是觉得……总在山里练，不知道实战到底怎么样。"
顾野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："实战肯定和练手不一样。真碰上阴邪，哪有给你慢慢画符的时间。"
秦锋点头附和："就是。真到了战场上，什么情况都能遇上。"
景时鸢听着他们聊，没插话。她抬头看向山门外的方向，云层压得很低，远处的山峦灰蒙蒙的。
边境那边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天？
谢珩走到她旁边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："在想边境的事？"
景时鸢点头："嗯。长老说煞气很重。"
谢珩嗯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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