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晏从一开始就陪在景时鸢身边。
别人看到的是她的强大、她的机缘、她的诸天身份。
只有沈辞晏，一直在研究她的能力体系、位面规则、能量逻辑，默默为她铺路，为国家留下理论根基。
这么多年，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位面研究上。
别人在修炼，他在记笔记；别人在出任务，他在推演规则；别人在休息，他在整理数据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，没有酷炫拉风的异能，却撑起了整个国家位面研究的理论地基。
此刻本源气息笼罩，沈辞晏虽然没有战斗异能，脑海里却忽然豁然开朗。
无数之前想不通的疑点、卡壳的逻辑、残缺的理论，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，形成完整闭环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笔记本，原本密密麻麻的字迹，在他眼里自动排列组合。
一套完整的《位面能量通识体系》在脑海成型。
从位面等级划分、能量属性区分、本源脉络识别，到位面穿梭安全规范、能量防护标准、域外入侵应对方案，一应俱全。
另一套《跨位面交易安全准则》也随之完善。
交易风险评估、位面文明等级匹配、技术输出限制、资源交换底线、防止位面污染条款，每一条都严谨到极致。
这两套东西，不是给景时鸢一个人用的。
是给整个国家、给后来者、给华夏未来所有涉及位面事务的人用的。
哪怕有一天景时鸢不在，华夏依旧有完整的理论体系，可以稳妥地发展诸天布局。
沈辞晏缓缓合上笔记本，长长舒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。
“终于……完成了。”
景时鸢看向他：“老师。”
沈辞晏抬头，目光温和：“我这辈子，没什么大志向。能在年轻的时候就遇见你，就一心想把你的能力、位面的规则研究明白，给国家留下点能用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两套理论完整成型，足够后人用很多年。”
“我的课早就结了，你的成长也早已超出我的预期。”
“对我来说，见证你一步步走到今天，守护家国，平衡诸天，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答卷。”
没有遗憾，没有不甘，只有圆满。
景时鸢认真道：“没有老师，我不会走得这么稳。”
如果不是沈辞晏一直帮她梳理能力、规避风险、稳定心态，她就算有本源加持，也难免走弯路。
沈辞晏摆了摆手：“你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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