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穿……好不好。”
他手里还拿着那条崭新的,刚从无菌包装里拆出来的内裤,棉质布料在他指尖微微蜷着。
我拉他衣料的动作很低,却截断了他所有连贯的动作。
病房里的灯光照着他侧脸,照出他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。
空气在这一刻凝滞。
只剩下卫生间未关紧的水龙头,传来规律而清晰的滴水声。
他叹口气:“别任性,你现在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