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比我想象中还是要麻烦些。”
他略微思索了一下。
“先问问婉儿吧。”
“陆家投资那么多，说不定有这方面的渠道。”
想到这里，杨凡起身离开房间，朝着别墅二楼的工作区走去。
推开门前，他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。
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？”
“我给你的预算是多少？目标是什么？最后你给我交出来的结果是什么？”
“一个价值三千亿神性点的项目，你最后报价竟然比市场平均价格高出了百分之二十！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我们主动把利润送给别人！”
房间内，陆婉坐在办公桌前。
此刻的她，完全没有平日里在杨凡面前的娇媚。
一袭职业装，长发盘起，眼神锐利，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掌控者的气场。
电话另一头似乎还在解释，然而陆婉根本没有给对方太多机会。
“别跟我说什么市场变化。”
“你作为项目负责人，连最基本的信息判断都做不到，那我要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什么意义？”
“还有陪标的问题，我有没有告诉过你，商业竞争不是让你老老实实等别人出牌？”
“连找几个合适的陪标方制造竞争假象都不会？”
“你是第一次负责项目，还是第一次进入公司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陆婉靠在椅子上，语气依旧冰冷。
“明天之前，把完整报告交给我。”
“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，就主动申请调岗。”
“啪！”
电话挂断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咚。”
杨凡轻轻敲了敲房门。
陆婉下意识抬头。
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后，她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变化。
“相公？”
下一秒。
刚刚还像商业女王一样训斥下属的陆婉，瞬间切换成了另外一个模样。
她起身快步走来，直接挽住杨凡的胳膊。
“相公，你怎么上来了？”
“你平时这个时候，不都是在楼下做水疗吗？”
语气之中，满是撒娇。
杨凡看着眼前这一幕，不由觉得有些好笑。
刚才电话里那个杀伐决断的女总裁，和现在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小女人，完全不像同一个人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想婉儿了，不行吗？”
杨凡笑道。
“而且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办公桌。
“我家婉儿刚才训人的样子，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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