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，杨凡便打开飞讯，点开马雨传来的坐标。
下一瞬。
他的意识再次降临希灵星。
会议厅内，空间微微一震。
杨凡的身影缓缓凝聚。
整个会议厅只有马雨一人。
此刻他正恭敬站立，微微低头，“老板。”
杨凡轻轻点头，随即开口：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。”
“大象借呗曾投资过太初学府的学生？”
马雨微微一怔，随即立刻回答：
“是的。”
“不过大象借呗体量有限。”
“在太初学府与星穹学府中，最高只接触到乙等天才。”
“对方毕业后，如今仍在大象借呗从事催款的工作。”
杨凡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继续问道：
“现在太初学府，还有投资的学生吗？”
马雨摇头。
“已经没有了。”
“最近大象借呗的核心业务已经全面转向希灵星。”
“借贷业务基本收缩，目前以实业发展为主。”
“再加上有了骆家加入之后，希灵星人才储备已经足够。”
“所以暂时没有继续投资学生的计划。”
他顿了顿，试探性问道：
“老板，您是想在现实世界建立自己的公司，布局产业？”
马雨此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。
听到这话，杨凡眼前同样一亮。
如今的他，神性点充足到近乎夸张。
每月神国收益，已然超过百万亿级别。
他的神国拥有强大的财富产出能力。
而现实世界的产业却只拥有一颗希灵星。
就像一个隐藏在深海的巨型财阀，拥有恐怖的财富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现实身份与权力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