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混在一块。
“呵呵,葛老头,别误会,我们几人刚好路过,刚好路过……”
在没看见葛春生后面的高人之前,两撇胡子还是决定保持低调才是。
葛春生把目光看回了陈老头:“怎么不骂了?”
“葛,葛大爷,我我我,我……”
陈老头一时间语塞,可当余光瞧见两撇胡子那微眯的双眼,吓得一激灵,一咬牙,伸手猛地就是一推:“姓葛的,你杀了我儿子,今天说什么也要为我儿子报仇。”
砰!
葛春生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轻易就跌坐在地上,疼得半天起不来。
“葛大爷,葛大爷。”
门口的村民见此,惊呼着上前去扶人。
孙女清儿也从屋里面冲出来,见爷爷被人推倒在地,顿时就哭着上前质问:
“陈老爹,我爷爷何曾杀了你儿子?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爷爷杀了你儿子,你儿子是什么德性,你不知道吗?他死了你就来欺负我们无依无靠的爷孙两人吗?”
“陈老头,你猪油蒙了心是吗?”
村民们也不干了。
很多本村人从小被葛大爷看着长大。
在他们的心中,葛大爷是一位和蔼可亲,慈眉善目的老爷爷,在村子里一直都是和和善善,不争事端,不惹是非。
“就是啊,你儿子什么德性,你不知道吗?不是偷鸡就是摸狗……我家那只鸡,你到现在没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陈老头,你是不是眼瞎了?葛大爷多大年纪了,难道你不知道,你爹还在世的时候,还得叫葛大爷一声老大哥,你看他这样子,有能力杀了你儿子吗?”
“大爷,你放心,咱们白云村绝不会欺负你这样的老人。”
“咱们找里长,让里长来评评理。”
村民们气冲冲地就要去找里长。
陈老头听到里长的名字,吓得后背发凉。
赵国实行里甲制,一百一十户为一里,选银粮最多的十户为里长,其余一百户,分十甲,每甲十户设甲首一名。
里长从这十人中每五年轮一人。
里长虽然是个苦差,但手中的权力在村子里相当大,主管户籍,催税,治安,调解、报灾和其他的一些公共事务。
按照赵国的法令,欺压村中妇孺老弱,伤人性命者,杖五十,收回村中全部田产,全家迁出本村。
“爷爷,我们找里长,我们找里长来评评理。”
清儿擦了擦眼泪,哽咽道。
陈老头慌了,求助的目光急忙看向了两撇胡子。
“行了,就你这点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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