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角湿润。
一时间,现场变得无比沉痛。
沉默半晌。
葛春生深呼吸一口气,脸上再次变得波澜不惊,扭头看向赵捕头:“狗儿在咱们村也算是个可怜人,从小母亲死的早,父亲后来也染上了怪病走了。在他父亲死之前,入赘到了城中那挑粪户李老六家中,这辈子过得也是相当苦。”
“原来他是挑粪户,难怪见他有点眼熟,只不过他的脸上都被刀痕掩盖,其实还真没认出来。”
赵捕头忙招呼一人:“小六子,赶紧去城里,我记得这个李老六家就在城北,你去通知这黄狗儿的媳妇李氏,过来领人。”
“这线索就不查了?”
听到领人二字,葛春生不由拧着眉头问道。
“葛老伯,实在是分身乏术啊,最近这城内闹得到处是人心惶惶,青州那边都已经被惊动了,要求咱们清河县务必破了捶胸狂魔的事,现在是真抽不开时间调查黄狗儿。”
赵捕头和悦的解释,要是其他人,早就劈头盖脸的呵斥了。
葛春生没再多说什么。
等到李氏来到现场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,看见自家丈夫那死样,吓得顿时摔倒在地,坐在地惊呼着后退:“这这这,这这人是,是是谁?”
见此一幕,葛春生似有所思,于是上前一把抓住李氏的胳膊,接着就将人给拖到了黄狗儿面前,大声一喝:“你好好看看,他是不是你丈夫,他死的好惨啊。”
“啊……”
李氏尖叫一声,仿佛有无数恶鬼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扑来,人疯狂大声的扑打着周围:“走开,走开,不要缠着我,不要缠着我。”
这一幕让大家看见,都感到莫名其妙,妻子在见到惨死丈夫时,居然表现得如此惊慌,要说这心里没鬼才怪。
“我看,这婆娘肯定是害了自己丈夫,否则为什么会这么惊慌?”
“看她这屁股,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货色,还不知是不是和某个情夫一起密谋把人给杀了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把人凌迟三百多刀啊,这得多大的恨啊?”
周围人指指点点。
赵捕快看懂葛春生方才行为,立即配合着大喝一声:“你这婆娘,还不速速给本捕头招来,是如何害了自己丈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