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抄录功法,定然还会来找我,这就是本县的官运符。”
了然于胸后,陈百里轻咳两声:“既然凶手已经缉拿归案,明日便当庭审理,给对方一个公道。”
“是。”
赵捕头抱拳离去,感到惊讶,葛老伯被县尊看得如此之重?
天色渐黑,城西一处大院子。
这里便是小刀会的帮会驻地,前后三进院子,屋舍共有十多间。
其中一处房间内聚集着五个人正在吃着水煮。
“秃子,以前总听你吹嘘自己刀法有多么了得,嘿嘿,只以为你是吹牛,昨夜我是真没想到,居然在那小子身上施展了三百多刀,老子是彻底服了,来,老哥敬你一杯。”
“是啊二当家,这刀法我是服了,就算朝廷中那老师傅,施展此酷刑,也无法比拟。”
“哼,老子是没想到,那狗东西居然那般能抗,老子整整用了三百多刀,都没让他把话给说出来,白瞎了老子的刀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