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不是搬血境吗?
赵二爷脑袋怎么掉了。
失魂落魄之间,葛春生已经站在他的面前:“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
“好好好,葛师弟,葛师弟,都是他,都是他,我只是迫不得已,迫不得已啊……”
石勇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
“快说。”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石勇磕磕绊绊,慌慌张张的将所有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:
“葛师弟,不,葛师兄,至于李员外为何看中了你家孙女,这件事情,我是一点都不知情,我只是负责办事而已,并没有想着要加害葛师弟啊。全是这个赵宝,是他想杀你。”
噗呲~
黄褐相间的长剑,从脖子上一划而过,石勇瞪直了双眼,用手捂着脖子:“葛师弟,你说话不讲信用,你不是说考虑放过我吗?”
“我是说考虑,但我没考虑好。”
石勇已然目睹葛春生杀人,葛春生不可能放石勇走,一旦放回去,人会变得便不可控,后患无穷。
这点浅显的道理任谁都会去选择。
葛春生在两人身上摸了片刻,在石勇身上找到了二两银子,在赵宝身上居然找到了一张百两银票,还真是富得流油。
唯一可惜的是,没有在赵宝身上找到任何关于叩关之法小册子。
“此剑招居然如此厉害,一招将赵宝的脑袋给削了。”
葛春生总感觉手中这把剑有点不对,使用剑一的力量比之前似乎变强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能将一招剑法练到道化,寻常人至少练个几十年,这一招,几乎是聚集了几十年的力量,寻常搬血境别想抵抗。
“大虎,很久没来看你了。”
嘭砰!
两具尸体扔入到天坑之中。
“李员外?”
葛春生扭头看向清河县城。
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