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娥心肝怦怦直跳,既想使劲挣脱,又舍不得这种感觉,导致挣脱的力气软弱无力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我爹酒喝多了,我忽悠他去了张姨娘那里,不会来的。”
马青练过武,又是二叩关的武者,身上力量极大,尽管两只手都断了,但想从他怀中挣脱,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说,根本不太可能。
在窗外亲眼目睹这一切的葛春生,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。这沈秋娥真要算起来,也算是马青的半个娘。
这家伙居然如此行径?
果然是刺激。
秦二爷站在大门外不远处,着急地等待着,忽然见葛春生身影出现,微微一愣:“咦?难道那马典史不在里面?”
“去另外一处地方。”
葛春生不答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淡淡地出声吩咐。
秦二爷不敢多问,只能埋头在前面带路。
第二处院子,距离第一处院子不是很远,如果太远,马典史出门的兴致将会被磨灭,所以只隔了一条街。
葛春生再次翻墙入院,不知从何时起,他对于翻墙这门手艺十分熟练。
房间里,昏暗的烛灯,配合着红色的布,将整个房间打造得如梦如幻。
马典史正在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身上开垦,关键时候,他脖子上一凉,吓得脸色骤然大变,生生憋了回去。
身下女子突然察觉马典史的动作停下,疑惑地睁开眼睛,一眼看见一把剑放在了马典史的脖子一侧,吓得瞪直了眼睛,张口想要呼喊,却被马典史死死地给捂住了。
“你是谁?不知马某与你有何恩怨?”
马典史心中燥热消失,额头冷汗却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