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自主。
况且两人年纪相差极大,只是因为在护送途中,被死亡恐惧所产生的压力无法释放,而偷情在一起释放压力罢了。
葛春生在疆州城住下,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,换上新衣服,等待着沈小姐回家取东西。
疆州大将军府。
大将军沈沧浪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静静听着沈小姐的汇报。
此人五十多岁年纪,体格极为宽大,往那儿一坐,太师椅像是个小板凳一样,生怕被他的体重给坐塌了。
好在这种事情没有发生。
听完这一路上的讲述,沈沧浪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,不由得重重地拍了一下茶桌:“可恶,幽州地界,对你下死手,除了那九殿下,不会有其他人。”
“爹,这是蒙将军的手书。”
沈小姐立刻将一封书信递上:“蒙将军说过,他能够有今天的地位,全都是父亲一手栽培,否则绝不会有他此刻。今后要是能用得着,必定会赴汤蹈火。”
“蒙程这小子,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将军,有胆魄。”
沈沧浪大笑一声,伸手接过书信,快速打开,浏览一番,随后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封手书上,先是写了大量关于提携之恩,又分析了当今朝廷的局势,最后又委婉地表达自己定会支持将军一切想法。
“原本以为,这一次让你去参加蒙程的生辰,没有一丝一毫的危险。没想到回来途中,你所带的人全都被杀。幸好你机智,找了人护送,这才有惊无险地度过。”
沈沧浪感慨一声,接着说道:“此人倒也是能力出众,不知可否留在疆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