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。
“他给你的‘密信’,说你‘卖国求荣’,说你‘勾结凤元’,说你‘意图挑起边境冲突’,这些罪名,哪一条不是他早就想安在你头上的?”
阿史那曜沉默了。
他想起阿史那鲁那张阴鸷的脸,突然觉得脊背发凉。
他一直以为叔叔只是“老派”“守旧”,却从未想过,对方的野心竟如此赤裸。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元姝华转过身,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很简单,反将一军。”
“反将一军?”
“对,”元姝华走到案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羊皮纸,铺在桌上,“你叔叔不是告你‘通敌’吗?那你就给他‘通敌’的证据。你不是说他‘贪腐’吗?那你就给他‘贪腐’的账本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‘意图挑起边境冲突’吗?那你就给他‘挑起冲突’的密信。”她指尖点在羊皮纸上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、地点、时间。
“我的人已经查到,阿史那鲁在楼兰时,曾私吞军饷,贿赂西羌部落,换取他们在边境制造摩擦。这些证据,我让祁安去‘取’了,明日就能送到你手上。”
阿史那曜猛地凑近,看清羊皮纸上的内容后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你以为我这两日闲着?”元姝华挑眉,“你与阿史那鲁在驿馆的争吵,你收买小吏打听我行踪,你甚至想收买禁军。”
“这些,我的人都在盯着。你叔叔的罪证,自然也在其中,”她顿了顿,语气森然,“他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,却忘了,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的算计之中。”
阿史那曜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震惊,有忌惮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折服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冷静、如此缜密、如此……可怕的人。
她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,将所有人的弱点都握在手中,随意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,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然后?”元姝华将羊皮纸推到他面前,“你带着这些证据,连夜回楼兰,见了老国王别辩解,别求饶,只说你‘为保楼兰国运,不得不与凤元合作’,再将这些罪证呈上,说你‘偶然发现叔叔通敌叛国,大义灭亲’。”
她指尖在“大义灭亲”四个字上点了点,“老国王最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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