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逼近的刀锋,目光依旧落在脸色铁青的拓跋雄身上。
“本宫若是想取你性命,何须亲自前来?你这寨门,这几百勇士,在本宫眼中,与土鸡瓦犬何异?”
她微微抬手,祁安会意,刀锋微收,但依旧封死了拓跋雄所有要害。
元姝华向前踱了一步,逼近拓跋雄,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深处,是拓跋雄从未见过的冰冷。
“你以为,黑袍的余党,那些串联的寨子,是本宫清不干净的么?
本宫只是懒得费那个工夫,用些小手段,让他们自相残杀,岂不更省力?”
拓跋雄心头巨震,他想起近日几个素来不睦的邻寨突然兵戎相见,原来幕后黑手竟是眼前这个女子!
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“至于胁迫大祭司?”元姝华轻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巫咸老儿惜命得很,本宫许他凤元一座清净别院,安享晚年,他便乖乖跟着走了,你这蛮夷之地,除了些奇蛊异毒,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?”
这话狠毒至极,却直指核心。
拓跋雄知道,巫咸贪生怕死,为了活命,什么做不出来?
他之前不过是心存侥幸,被黑魈煽动罢了。
“路,本宫给了。”元姝华收回目光,转身似乎要离开,“既然你不选,那便由本宫来替你选吧赤炎部,从今日起,并入凤元治下。你,拓跋雄,降为百夫长,听候赤练长老调遣,若有不从……”
她顿了顿,并没有回头,声音却刺入每个人的心脏,“黑袍、黑魈,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面色灰白的拓跋雄和一众不知所措的赤炎部勇士,径直走向马车。
祁安冷冷地扫视一圈,收刀入鞘,紧随其后。
直到那辆青篷马车驶离,赤炎部的众人才如梦初醒,看着瘫软在地的寨主,面面相觑,无人再敢提“反抗”二字。
元姝华的雷霆手段,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斗志。
接下来的几日,元姝华以近乎雷霆之势,走访了南疆数个较大的部族。
她并不是一味高压,而是将威胁与利诱运用得炉火纯青。
对冥顽不灵者,便如赤炎部一般,直接剥夺权力,收归凤元。
对摇摆不定者,则抛出凤元商路、太医义诊、种子农具等实实在在的好处,并暗示巫教大祭司已在凤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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