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本地矿藏,利及部族。”
石敢嗤笑一声:“公主殿下好大方,可老夫听说,归附的部族,首领都成了摆设,事务皆由凤元派来的人掌管,这‘利’,怕是都进了公主的口袋吧?”
言语间,毫不掩饰质疑。
厅内气氛骤然一紧。
祁安上前半步,冷声道:“石首领慎言!公主仁德,岂会做这种剥削之事?”
石敢独臂一挥,毫不退让:“仁德?黑袍长老怎么死的?黑魈又是谁杀的?公主殿下,你手段狠辣,老夫不服!”
冲突一触即发。
元姝华却抬手制止了祁安,她看向石敢,目光平静无波:“黑袍行蛊篡位,勾结外敌,死有余辜,黑魈当众行刺,本宫不过正当防卫,石首领若是不服,尽可一试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自信,仿佛石林部的险要地势,在她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犬。
石敢被她看得心头一凛,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,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风雪与雷霆。
他一生刚烈,却也并不是不知进退,眼前这个年轻的公主,身上有种他无法理解的威势。
就在气氛僵持之际,一直安静的元阮忽然轻轻拉了拉元姝华的衣袖。
元姝华低头看去。元阮小脸上带着一丝怯意,却还是鼓起勇气,从凳子上滑下来,走到石敢面前,细声细气地说:“石爷爷,公主姐姐……她很好的,她给我买新衣裳,还让我吃饱饭。”
她似乎想不出更华丽的词藻,只是用最朴素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感受,“我娘亲说过,好人会有好报的,石爷爷,你不要和姐姐打架,好不好?”
孩子的话语稚嫩,却像一道清泉,浇熄了厅内紧绷的火药味。
石敢愣住了,看着眼前这个怯生生却又努力劝和的孩子,他孤傲了一辈子,此刻竟有些无言以对。
他冷硬的心肠,似乎被这软软的一句话,撬开了一道缝隙。
他看向元姝华,只见她正温柔地注视着元阮,那眼神,是他从未在权力顶峰者脸上见过的温度。
沉默良久,石敢重重叹了口气,独臂挥了挥:“罢了,老夫老了,争不动了,公主既说保我部族安宁,便依你所言试试,但若是让我发现半句虚言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但其中的警告意味甚浓。
元姝华知道,这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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