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窝囊的吗？”
岑珍安全带都还没扣上，文之蕴就劈头盖脸砸来一通训斥。
这让她到嘴的话硬生生顿住。
沉默将文件放进帆布袋里，岑珍垂眼，既不辩解，也不反驳，就像一尊没什么情绪的木偶。
文之蕴被她这副一声不吭的样子彻底激怒。
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。
侧过头，皱眉问，“你哑巴了？”
车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岑珍缓缓抬眼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嘴角扯出一声极轻，又极淡的笑。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？”
细听，文之蕴能从她这话里听出一丝无奈的自嘲。
她正欲偏头看去，就见岑珍只留了个后脑勺给她。
“……”
阖眼靠在椅背上时，岑珍平静的想着——
她不过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，拿着能温饱不愁的薪水，干着分内的活。
虽然这些活，很多时候是无理的，但这不就是职场里的常态吗。
她是去上班的，又不是去享福的。
只要不卡她工资，受点委屈，在所难免。
十几分钟后。
车子停在一处低调却极尽考究的门前。
这里是景城最顶奢的造型高定工作室。
就算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明星想来做造型，都得提前很久预约排队。
文之蕴推门下车，姿态随意像是回自己家。
她侧身看了眼岑珍，下巴微扬，示意她跟上。
两人刚到门口，里面的造型总监就亲自迎了出来，态度恭敬又熟稔。
“文小姐，好久不见，等您好久了，里面一切按您的喜好安排好了，您只管进去。”
文之蕴淡淡“嗯”了声，目光掠过身旁的岑珍。
白T恤，喇叭牛仔裤。
简单的穿搭。
看着挺清爽的，但放在这满室奢华的高定里，就显得格外清汤寡水了。
无端还显得有几分寒碜。
她皱了皱眉，语气冷淡吩咐，“给她也安排一套，要得体一些，能撑得住场面。”
造型师尼杰忙应下。
“请您放心，我一定安排妥当。”
说着，便引着两人往内间走去。
文之蕴是熟客了，对两侧挂着的高定礼服，压根不稀罕。
倒是岑珍，多看了几眼。
踩着柔软的地毯向前走，文之蕴一路心情都挺好的，但就在进了化妆间，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女人，她的脚步猛地一停。
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她今天出门还真是忘看黄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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