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妄想了,孩子的母亲姓岑,父亲姓傅,他这辈子,要么随母姓,要么随父姓,总归,和你没什么关系,另外,我需要提醒你,从现在这一刻起,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监视,所以,如果你不想有牢狱之灾,那我劝你,接下来最好安分守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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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傅临渊帮岑珍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医生说她身体没什么大碍,昨晚晕倒纯粹是情绪起伏太大,太过悲拗才导致的。
出院时,医生再三交代,她的情绪切忌大悲大怒、心绪大起大落,只要平时多注意休养,大人和孩子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这些话,岑珍没怎么放在心上,傅临渊却能倒背如流。
在两人前往别墅看石书倾的路上,男人见缝插针地提醒,“你要不先睡会儿。”
岑珍抱着手机,看温倾禾那边收集到的信息,心不在焉回,“我都在医院睡了一个下午了,不困,现在要是再睡,晚上该要睡不着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饿不饿?”
“我不是才吃晚饭吗?”
“你渴不渴?”
“……”
暂时停下手中工作,岑珍侧头看过去,盯着男人认真开车的模样,嘴角忽然泛起几分笑意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在没话找话。”
傅临渊仍旧专注目视前方,他倒是也坦然承认,“我是想和你说话。”
岑珍微微挑眉,“为什么?”
傅临渊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,静默犹疑了好几秒,这才出声,“昨天,你去见过萧可之后,整个人的情绪都垮了,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被问及这事,岑珍嘴角的笑收敛了不少。
她垂着眼,情绪低沉,“从她嘴里,我知道了书倾姨这些年的生活。”
光是她情绪的转变,傅临渊便知里头的事肯定是极残忍的。
不然,她不会因为接受不了晕倒。
傅临渊腾出一只手牵住她,低声安抚。
“都过去了,现在书倾姨已经和外婆团聚了,往后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
打搅他们平静生活的人,都已经尽数被抓,对于未来他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,岑珍是有信心的,她点头,压下杏眸里的泪意。
“嗯,一定会好的!”
岑珍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,却不曾想,当他们去别墅找岑阿曼时,会看到石书倾抱着身体,警惕排斥她,还不准她靠近。
熬了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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