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领养她吗?”
“也不好奇她生前都发生了什么吗?”
闻言,岑珍脸上看着没什么变化,但心里却揪做一团。
抬眼看过去,她神色冷淡,“我确实好奇,但我的好奇,也改变不了你儿子的死刑判决。”
“所以,你无需拿这些话来吊我胃口。”
见她压根不上套,萧可微微有些慌,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都不自觉地紧握。
眼看萧可渐渐乱了心神,岑珍顺势不紧不慢抛出对等的交换提议,“这样吧,你告诉我一件事,我也告诉你一件事,如何?”
萧可有些警惕,“你要告诉我什么?”
惨白的灯光落在长桌之上。
岑珍语气轻缓。
“你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难道你就不好奇,为什么你丈夫一次都没来看过你吗?”
这话听得萧可心口猛地一缩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起。
她身体猛地向前倾,以为丈夫也遇险了,声音都不由得带了一丝慌乱。
“他出事了吗?”
“我可以告诉他的去向。”隔着长桌,岑珍静静看着她,“只是,你要先把当年有关云七雪的事,一字不漏地说给我听。”
萧可眉心紧锁,陷入犹豫。
见状,岑珍淡淡开口。
“我说话算话,只要你把真相告诉我,我便把你丈夫现在的行踪告诉你。”
儿子已经被判处死刑了,她自己则因为知情不报、刻意包庇,量刑十年。
一家三口,现在就只剩丈夫一人是清白在外的,要是连他也遭遇不测了……
萧可无法想象。
长长的沉默之后,她嘴唇微微翕动,几番犹豫挣扎,这才缓缓道:“我是在嫁到云家之后,才知道有云七雪这个人的。”
“印象里,她不爱说话,家里佣人也全都欺负她,我当时不理解她好歹也是云家的养女,待遇不该如此,直到有一天……”
“我撞到公公身边的管家,带着医生去她房间抽她的血,一旁的桌子上,已经明显抽了两大袋了,但他们还在不停抽。”
“一直到云七雪被抽得晕死过去,他们才肯停手,当时,医生有些不忍心,就委婉和管家说,这种抽法,她可能活不过六十岁。”
“管家却说,不打紧,还说她要是能活到那个时候,都是我公公对她的仁慈。”
仁慈?
这两个字,听得岑珍拳头紧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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