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他怒火中烧,拳头紧握,他强行压下不爽。
“我知道。”
很快,云司年坐警局的车离开了。
这一路上,他神色镇定,没半点慌乱,沉稳的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等到抵达警局了,面对警员的轮番提问,他也都配合。
态度看着十分顺从,可但凡触及核心问题,他一律只用一句“我不清楚”打发。
就这样僵持了整整两天,警方反复审讯,始终撬不出有效线索,拿他没半点办法。
也是在这天,萧可来探望他。
厚重的隔离玻璃隔在两人中间,云司年抬眼看向对面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、一寸肌肤都不肯露出来的母亲,眼底浮起诧异。
“妈,您这是……”
然不待他把话说完,玻璃那头的萧可猛地一把撸起衣袖,将整条手臂紧紧贴在冰的玻璃上。
她声线惊恐又颤抖。
“司年,我被感染了……”
一向从容淡定的云司年听到这话,身子蓦地往前一倾,就连眼底也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紧张。
“妈,您这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,我不是交代过您,不要跟她有接触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