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问题，岑珍当场愣住。
她错愕地看着岑阿曼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带着几分试探问：“外婆，您是发现了什么吗？”
岑阿曼定定看着她，神色严肃，“珍珍，我的感觉不会骗我。”
说着，她长长叹了口气，眼底既痛心又茫然，“虽然，她小时候的大小事全都记得清清楚，可我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，却发现她骨子里的性子和小时候判若两人。”
“一开始我还在不停地宽慰自己，许是她成长的经历太过复杂，所以性情才会大变，可是相处越久，我越发现她不是我的书倾。”
“就拿你外公这本锦丝金造秘谱来说，我明明清楚地记得，她小时候压根就不喜欢这些修复手艺，反倒是和我一样，热衷旗袍缝制。”
“可现在，她三番两次就找我要你外公那本书，还有就在前两天，我在给阿蕴上课，她坐在旁边看着，没一会儿就撑着脑袋睡着了。”
“以前并不这样的，她听得津津有味，压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枯燥犯困。”
“这还就只是这件事，还有其他的，我……”
话说到这时，岑阿曼实在没忍住掩面哭泣。
“可是珍珍，如果她不是我的书倾，为什么她会知道小时候和我们在一起发生过的事，为什么长得和我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。”
“珍珍，你说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……故意把张晓荷送到我身边来，目的就是要骗走你外公那本锦丝金造秘谱。”
岑阿曼每一句话都说到点子上。
猜得特别准。
可也正是因为她看明白了，岑珍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，“外婆，您……”
岑阿曼看过去，“珍珍，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张晓荷是个冒充的？”
“……”
见她沉默，岑阿曼一脸痛心，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？”
岑珍一脸愧疚，“我怕您伤心。”
“可我总会有知道真相的那天，你就不怕我空欢喜一场，心里反而更难受？”
岑珍当然考虑过这点。
可每当看到她脸上那失而复得的笑，她就于心不忍，想着就先让张晓荷代替书倾姨，他们这边再加快进度寻回书倾姨，等找回了，再告诉她，到时，她也不必太难过。
可没想到她会率先发现不对劲。
转而一想，倒是也确实。
没有哪个母亲会认错自己的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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