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英文和对方说了句“先休息五分钟”,按下静音键后,他抬眸看过去,视线落下她脚上。
语调平静,“什么事,值得你鞋都不穿,就光着脚跑来,不怕你家谢……”
可没等他把话说完,对面的傅清霓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,开始捂着胸口唱了起来——
“啊啊啊,ohmygod你吓到我了……”
她突如其来的歌唱,傅清叙愣住,不免敛了神色,“傅清霓,你怎么了?”
傅清霓一想到刚才齐栖月和自己说的话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她气势汹汹地质问。
“傅清叙,月宝才十八岁啊,你是禽兽吗?”
在傅清霓尚未吐出齐栖月的名字之前,傅清叙只当她日常发癫折磨他,可当“月宝”两字落进耳中,他浑身一僵,眸色沉沉锁住她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亏你还好意思问,哥,就算小时候两家长辈开玩笑说要给你和月宝定娃娃亲,你也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啊,人家妹妹可才十八岁啊,这还都不到结婚的法律年龄呢,你怎么能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,忽然就说要跟她结婚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都把她给吓到了。”
这事,傅清叙无从辩驳。
确实,那天晚上是他鲁莽了,他不该因为情绪失控,一时冲动脱口而出。
事后,他不是没有滋生过悔意。
可后悔归后悔,傅清霓嘴里那“禽兽”两字,他还是不认的。
抬眸静静睨着她,他淡声,“在这件事上,我不及你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记得谢时礼刚满十八岁那天,你就把他骗到酒店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,傅清霓立马面红耳赤,结结巴巴,“你你你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小半天过去,傅清霓终于理直气壮起来,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和谢时礼是同龄人,就算……就算那个时候,他刚一满十八岁,我就拐他去睡觉,但那个时候,我们是你情我愿的,但你……”
被她眼神上下打量,傅清叙拧眉,声音也沉了不少,“我怎么了?”
傅清霓轻咳一声,毫不客气地伤害。
“咳咳,哥你年纪大啊,而且,月宝这些年来,一直都拿你当长辈看。”
“啧,要不你代入一下呗,要是你忽然被你的长辈求婚,你什么感受?”
闻言,傅清叙沉默了。
书房里的气氛也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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