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温青充满恶意的命令下,岑珍的眼泪无声地淌了一脸。
她看着对面傅临渊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疯狂摇头,急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傅临渊,不许跪,她这是在侮辱你!”
站在傅临渊身侧的齐曜也在焦急劝着。
“阿渊,你不要听她的鬼话,她现在能拿着岑珍的性命胁迫你下跪,待会儿就能逼你直接从楼上跳下去,你千万不要犯傻!”
然而,他的话才刚说完,傅临渊挺拔的身形骤然一沉,很快,齐曜就听到他双膝重重砸落在水泥地上的沉闷声。
对面,岑珍看着男人身姿毅然下沉,毫不犹豫地为她屈膝跪地的模样,眼睛里只剩心疼。
她心说,傻子!
果不其然,温青更过分了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残忍的笑。
“傅临渊,岑珍的手是画设计稿,搞修复的,这么一双金贵又值钱的巧手,要是我一不小心,挑断了她的筋骨,她这辈子应该就再也拿不起笔、画不了图、也无法再做那些精细的修复工作吧。”
话说到这,她眼底的恶意更深了,“她的这双手就是她的命根子,你说,要是真被我给废了,她就算是活着,应该也会很痛苦吧。”
话音一转,她抛出建议。
“要不然这样好了,你们做个交换,我不动她,但你现在得赶紧想办法废掉你的手。”
和刚才一样,傅临渊没有半分犹豫,他神色沉稳无波,毅然决然地应下了。
“我答应你!”
被叶臻一只手按在墙上的岑珍,泪水簌簌滚落,她拼尽一切力气阻止,“傅临渊,你别再犯傻了,就算你砸了自己的手,她也不会放过我的!”
“傅临渊,我不许你伤害自己!”
两栋楼虽然隔了有段距离,但在这样空旷的环境之下,她如此撕心裂肺地嘶喊,傅临渊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但这一次,他并未听她的话,仅是一意孤行地要将自己的手砸向僵硬冰冷的水泥地。
好在,被齐曜眼疾手快给阻止了,男人气得额上青筋直爆。
“你是疯了吗!”
“那女人就是在故意玩你呢,你真要这么听话,吃亏的只会是你和岑珍。”
“现在警方已经有人潜上楼了,你再等等,我们继续再拖延一下,为他们争取时间,他们肯定能成功救下……”
“我等不了。”傅临渊黑眸沉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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