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看了她许久,最终,毫不留情戳破她那点小心思。
“我看,是你嘴馋了。”
还宝宝暗示。
他看,是她在暗示他。
岑珍装模作样地抓了抓头发,一双杏眸湿漉漉地看着他,讪笑着问:“有吗?”
傅临渊哪里是头一回见识她这套小把戏。
但他也早已经习惯了,将iPad放置一旁,他熟练地起身,语调温柔纵容。
“冰箱里有西瓜,我去给你切,但只能吃一小块,奶茶……外面现在雨太大,我试着在家给你调配一杯,味道肯定比不上店里的,你将就下。“
计谋得逞,岑珍当即弯起眉眼,笑得甜丝丝,“老公,我好爱你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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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天晚上,岑珍到底还是没能成功吃上西瓜和奶茶。
因为,她羊水破了。
火急火燎的,就被医院的急救车给拉走了。
手术室外。
这是傅临渊第二次经历这样煎熬的时刻。
那年他八岁。
母亲在手术室里拼死生产,他陪着父亲等在门口,以为等来的会是母亲肚子里弟弟或妹妹的一声哇叫,却不想,等来的是一张病危通知书。
医生言简意赅说母亲难产。
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保不住。
之后,漫长的等待,一代又一代的血袋接连被送进抢救室。
虽然,后来万幸母亲和妹妹都平安了。
但当时那一幕惊心动魄的画面,深深烙印在他心底,至今,他都无法忘怀。
所以,在目送岑珍被医护人员匆匆推着进手术室时,他的掌心一下就被冷汗浸透。
他紧张,忐忑,恐惧,担心怀着双胎的岑珍也像母亲当年那样。
在傅临渊焦灼等待期间,收到消息的岑阿曼,梁宛香,温倾禾等人全部都来了。
梁宛香了解外孙,见他绷着脊背,闷不做声地站在手术室外。
心里疼惜,快步上前,轻轻拉住他冰凉的手,柔声安抚。
“阿渊,岑珍孕期各项指标都很正常,你不用太过担心,正常心态等待就好。”
傅临渊嘴上说着不担心,面上也勉强稳住神色,可心里却已经波涛汹涌。
岑珍这胎选择的是破腹产。
漫长煎熬的一个小时等待,磨得大家心神不宁时,傅临渊保持同一个站姿在门口,过往母亲生产的阴影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时,忽地,一声清亮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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