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,哭什么。”
“外婆……”岑珍一头脑扎进她怀里,“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,书倾姨也肯定会回来跟我们团聚的,您别说这么丧气的话。”
岑阿曼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故意逗她,“那长命百岁岂不是成怪物了。”
“外婆!”
“好啦好啦,不哭了,你去洗把脸,帮我把东西搬到花园别墅去。”
岑珍不舍,“一定要住到那边去吗?”
“是,我已经想很久了。”
岑珍知道花园别墅对岑阿曼来说,有特殊的意义,心知劝服不了,她便也就只好尽量满足,大不了,她一周一大半时间陪着她在那边住就好了。
岑阿曼的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。
当天中午。
祖孙两人就打车前往花园别墅了。
虽说叶臻回国后,就在花园别墅里住着了,但在傅临渊将别墅给买回来后,就安排了钟点工进行深度清理,此时此刻,偌大的别墅里,除了家具外,再无他人居住过的影子。
重新回到这栋既熟悉又陌生的别墅,岑阿曼全程神色恍惚,满眼都是回忆。
年轻那会儿,她和丈夫手艺拔尖、声名在外,圈内不少主顾慕名找上门,重金预约、高价定制,订单源源不断,他们也靠着各自的手艺和口碑,攒了不少家底。
那会儿房价不高,在怀上石书倾的那年,便把花园别墅给买下了。
那几年,他们一家三口住在这里,生活安稳富足,衣食无忧,幸福美满。
活成了很多人艳羡的模样。
可人生无常,石书倾的失踪,让他们这个家变得不像一个家。
为了能找回她,万般无奈之下,他们只好忍痛卖掉这栋载满他们一家回忆的别墅。
如今重回故地,虽然里面的装修已经大变,可在每一处发生过的旧事,她都记忆犹新。
岑阿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她哑着声和岑珍分享,“这里之前有一个水池,夏天的时候,我们在院子里乘凉,最喜欢把西瓜泡在里面。”
“还有这门口,有一把小凳子,是书倾专门等她爸爸回来的专属座位。”
“在两边门上,还有两串风铃,风一吹,书倾就会仰头咯咯咯地笑。”
“她笑得很可爱,一笑就会喊妈妈……”
说着说着,岑阿曼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,岑珍看得心疼,忙抽出纸巾帮她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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