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就只看到岑阿曼戴着老花镜,抱着手机在看什么。
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她随口一问,“外婆,怎么没看到阿蕴?”
岑阿曼笑着朝她招手,“她陪着她奶奶给她爷爷送汤去了。”
“珍珍,你过来,外婆有事和你说。”
岑珍一路喝水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待她挨着坐在自己身旁,岑阿曼语气较为认真地说,“外婆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岑珍疑惑抬眼看去,安静等着她往下说。
岑阿曼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我打算搬到花园别墅住。”
闻言,岑珍愣住,“好端端的,您怎么突然要搬过去?”
岑阿曼叹了口气,“花园别墅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重新到我手里了,你说,我怎么可能不惦记。”
这事不假,但岑珍一想到她的身体,心就悬得紧紧的,岑阿曼却拍着她的手背宽慰。
“放心,我能照顾得好自己,再不济,不是有监控吗,我真要有什么事,你也能看得到,珍珍,你不用操心我,只管照顾好你自己,过好你和阿渊的日子就好。”
这话之后,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到她手里,“这里面有一千五百万,到时候你把它给阿渊,这别墅咱不能白要,剩下的钱,等我把手里的不动产售出到账,攒齐了再给他。”
岑珍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卡面,猛地一怔,喉头发紧,“外婆你……”
岑阿曼垂着眼,再次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外婆不想你受委屈。”
话到这,她顿了顿,又拍着岑珍的手背低声道:“你年纪还小,没经事,根本不知道子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