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室内恢复平静后,她还有那么些力气修身养性,起初,她以为傅临渊会像往日一样,抱着她一起平息的,却不想,他背对着她在套裤子。
岑珍看到这一幕时,眼中闪过诧异。
“你干嘛去?”
男人声音带着刚褪去暧昧后的低沉慵懒,“还有一些工作没完成。”
岑珍震惊,“你还有劲工作呢?”
当她这话落下,傅临渊扣纽扣的手指骤然一僵,他动作停在半空,侧过头同她对视,神色怪一本正经的,“刚才是在充电。”
“……”
岑珍耳根发烫,脸颊绯红,嗔怪瞪他,“你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?”
傅临渊干脆停下穿衣服的动作。
他转身倚在床边,弯腰,低头往她唇角上亲了亲,笑得温柔,“刚才是怕你冷落我。”
岑珍直接冲他“嘁”了一声,一副不相信的模样,“你怎么不说你会冷落我?”
毕竟他可是工作狂,忙起来不知天地为何物,自然也不会对男女这点事上心。
可男人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报班学习了,竟然说,“我不会的,我会主动向你索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