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的,赶紧都安分低头忙手里的活。
其实他们心里都门清。
岑珍是宸曜的老板娘,是他们团队的甲方。
就算他们看不惯她横插一脚,他们也不能傻不愣登砸自己的饭碗。
等到修复室终于恢复安静,一旁的张晓荷细声细气喊了一声岑珍的名字。
岑珍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,在心里无语地吁了一口气,淡淡开口,“跟我来。”
结果,两人刚抬步,林湘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在这里面碍手碍脚的,我看她啊,怕是连端茶倒水这种事,都未必能做好。”
“也是无语哦,关系户塞了一个又一个就算了,怎么越塞越拉胯呢。”
张晓荷出现在修复室,本就是让岑珍心梗的存在,这会儿她被针对,她没吭声。
静等许久,见岑珍没有半点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,张晓荷眼泪哗哗往下掉。
在随便擦了两把后,就扭头哭着冲跑出去了。
她是因为自己的话哭着冲出去的。
林湘心里多少有些七上八下的,生怕岑珍会当场甩脸子为难自己。
可一直到张晓荷的身影彻底消失,岑珍神色都没半点波澜,她不仅淡定走回自己的工位,还有条不紊地拾起工具,专心投入手里的修复工作。
似乎,没有半点要算账的意思。
这可就让林湘诧异了。
不是说张晓荷是她小姨吗?
等到中午饭点。
岑珍接到岑阿曼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岑阿曼先是关心她有没有吃饭,又问她忙不忙。
在知道她不忙后,话筒里传来无奈的轻叹声,“刚才你晓荷姨哭着跑了回来,我问了她许久,她都不愿意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,直到她刚才说以后不再去修复室了,我才知道她在那里受了委屈,珍珍啊……外婆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能不能看在我和你外公的份上,在修复室多照顾她?”
“其实她嘴里说着不想去了,但其实我看得出来,她心里还是对修复工作挺有兴趣的。”
岑珍心说,可不是有兴趣么,毕竟她冒名顶替,为的就是偷外公的手艺。
沉默半晌,岑珍走到窗户边,委婉暗示。
“外婆,您和晓荷姨相处也有段时间了,有发现她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