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人,反而帮他一个外人?”
“他齐曜到底算哪根葱啊?!”
齐曜胸腔怒火疯涨,但齐曜半点退让也没有,完全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“咋滴,你羡慕啊,你羡慕也没用,毕竟,我才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。”
“而你,这会儿虽然嘴里说着自己是阿渊弟弟,可我怎么记得你早在十几年前就跟他划清界限了,怎么,现在要人撑腰了,又想巴巴舔上来呀,这世界上,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呢?”
“小子哎,我告诉你,没门!”
“我哥俩天下第一好,不是你能拆散的!”
里面的拌嘴声,此起彼伏,火药味浓烈得都快要炸开了。
等岑珍抬眼看去时,发现傅临渊挺拔的身形,正稳稳挡在两人中央,一双手臂无声地隔开两人。
在她身旁,温倾禾看不下去这场闹剧。
深吸一口气,在敛下眼底所有的疲惫后,抬步走进去,直接喊了一句齐曜的名字。
当屋内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,她轻声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这话就像是一道休止符。
刚才还想和傅烨一较高下的齐曜,完全就跟顺毛的大狗狗一样,闻着味就过去了。
“好嘞。”
不一会儿,两人便一起转身。
一旁,傅烨看着温倾禾全然偏向齐曜,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。
脸唰地一下白了。
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似是带着某种不甘,哑声喊了她的名字。
可温倾禾脚步未停,脊背挺直,自始至终都没回一下头。
她像是没有听到这声挽留。
又像是不要他了。
傅烨因为温倾禾和齐曜相亲,不惜和齐曜撕破脸皮,丢人现眼闹到警局去。
岑珍以为,这件事已经能为温倾禾和傅烨的感情,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。
可她没想到。
一周后。
温倾禾会对她说,“珍珍,我怀孕了,你陪我去把孩子流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