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他,说到底,是我太自以为是了,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,能陪在他身边,就已经是特别的存在了。”
“也在心存妄想,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,可我忘了,时间能改变的,只有健康的关系,像我和他那种,纯纯只是睡觉关系。”
“他要是想找我了,就让我去见他,要是记不得我这个人了,半年也不会有条信息。”
这些话听得岑珍很揪心,她心疼地看着对面一脸落寞的温倾禾,很不理解。
“倾倾,为什么呢?他傅烨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这么作……作践委屈自己?”
一直以来,虽然温倾禾有原生家庭在拖累,但在岑珍心里,她向来是活得很骄傲通透的。
怎么会困在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里,内耗、妥协、自欺欺人整整六年?
听出她话里难以理解的费解,温倾禾反倒是轻轻一笑,“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高三那年,学校要交报考费,我回家找我妈要,那天她输牌了,心情很不好,甩了我三百块钱让我滚回学校。”
“我没敢碍她的眼,拿了钱就赶紧离开了,可却在回校的游戏厅门口撞到了我弟弟。”
“他和同学玩游戏,把所有的生活费都输光了,在看到我后,就和他几个同学一起围住我,强行把我的钱抢走了,在我不服气要去抢回来时,他其中一个同学乱扯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十几岁的男生,不知天高地厚,企图对我做些违反犯罪的事,我弟抽着烟,还在旁边冷眼旁观,是……傅烨的出现,救了我。”
“他除了制止那些人的行为,还帮我把钱抢了回来。”
“其实我和他的相遇没什么特别的,他在救下我后,甚至都没和我说一句什么多余的话,只是在商超里买了包烟出来后,丢了一包糖和一包纸给我,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了。”
“但就是这个行为,让我记了他很久。”
“再见,是在大二,我在餐厅兼职,他在那里和客户谈合作。”
“我失神打翻了红酒,店长把我骂得个狗血淋头,是他出面说不怪我。”
“在他去卫生间处理身上污渍时,我赶去商场给他买了一件衬衫,他嫌劣质,没穿,只是盯着我的眼睛问,是不是喜欢他。”
“我没说话。”
“几分钟后,他问我有没有空,让我陪他去喝酒,我没拒绝。”
“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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