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很重。”自来也道。
“是啊……也许确实如此。但是小自来也,你也知道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吧?”深作道。
已经两次被自己的术所伤。
自来也停止了急促的喘息,忍着脚踝的剧痛,艰难地站起身。
“……我有个想法,虽然算是一种赌博。总之,请先看着吧。”
看着重新摆好架势的自来也,白夜紧绷的眼珠也随之转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