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捶了整整一个下午,才勉强将墨团捶到温润紧实、光滑无孔的程度。
果然,有些事想起来很容易,但做起来总是千难万难。此刻,双手微微发抖的宋芝,无比怀念现代那些方便生活的小家电,比如电动糍粑机、电动压面机等等。
将捶好的墨团,揪成大小均匀的剂子,塞入提前定制刻着“尧光墨”字样的模具中,重重压实,静置两个时辰左右。
一家人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地回到东院时,其余人都走了,只有李水芹赵玉娥妯娌俩留下帮忙收拾东西。
“我的娘啊,大嫂你是带着他们几个,烧窑去了吗?怎么一个个都脏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赵玉娥看着几人脸上衣服上全是黑灰,没忍住问道。
李水芹也赶紧打上来一桶井水,“快过来洗洗。”
宋芝几人没有力气,也懒得客气,就着井水简单擦洗一下,“水芹玉娥,回头你们和长喜长吉说一下,这两天送完货回来,就直接去那边,我有活计让他们干。”
“半天给30文,”想到捶墨的辛苦,宋芝又再次开口,“不,一天50文。”
“就是会比较辛苦,你们问问他们愿不愿意,不愿意的话帮我找两个人也行,要不怕苦的。”
“愿意,大嫂家的事,哪有不愿意的。”两个妯娌没问自己男人就替他们应承了下来,都是做惯苦力的,累点算什么,半天时间就有50文啊。
两个人欢欢喜喜就回了家,去告诉自家男人这个好消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