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凭什么!”
李水芹梗着脖子不服气,再次说出了这三个字,“不过就是一点小差错,犯得着这么不饶人吗?大不了我回头叮嘱我娘家人一声,以后老老实实报数,不再虚报就是了。还不到一百两银子的数目,又算得上什么大事!”
她甚至半点没有提,叫娘家人将贪的银钱吐出来的话。
“还不算大事?不到一百两银子?”
周长喜被她这番歪理气得心口发堵,简直不敢置信,这会是他那个一向贤惠内敛的妻子说出的话。
“你好好问问你自己!在今天之前,你这辈子见过一百两银子吗?你们一家人知不知道一百两现银堆起来是什么样子?别说贪银子了,就算把你们一家人全都卖掉,都未必值一百两!”
被丈夫厉声斥责,李水芹瞬间就虚了气焰,眼神躲闪,声音也不由自主低了下去,却还在小声嘴硬,“本来就是嘛……大嫂现在家底那么厚,随便做点生意就赚大把银子,哪里还会在乎这点小钱……”
周长喜见她仍不知悔改,伸手夺过她刚到手的分红,从里面数出五个银锭塞到周秀秀手里,“这些拿去,就当是给作坊的补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