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江永安现在最大的烦恼,就是这笔赌债。”
“你要是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,以江永安自然会重新接纳你。”
观言听罢皱眉,“虽然我不知晓少爷欠了多少赌债,但听大小姐的语气,想来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拿得出这笔钱?”
“我也没说让你拿这笔钱,你可以给江永安想一个能赚钱的办法,比如说——印子钱。”
最后三个字,江清欢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要不是屋内足够安静,观言差点没听到。
“印子钱?”
观言重复一遍,瞬间瞪圆了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清欢。
“大小姐难道不知道,私发印子钱,若是被人捅出去,江家全家都得获罪吗?”
见江清欢不为所动,观言继续道。
“再者私发印子钱,那高昂的利息没有几个人还得起,这些人到后面都只会被逼着卖田卖地,来填补这个窟窿,最终走向家破人亡的结局。”
瞧着观言情绪激动的样子,江清欢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勾起唇角。
江清欢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,目的就是试探观言的为人如何。
没办法。
谁让观言之前是江永安身边最得用的下人。
她怎么知道江永安对观言的信任,是不是因为彼此臭味相投。
稳妥起见,江清欢自然是要试探一二,才能放心用人。
“行了,印子钱的事情我已经有了想法,但不是现在心动,等我安排好后再说,不会造成你说的那种情况。”
观言狐疑的看着江清欢,并没有说话。
“我还没出嫁,如今还是江家女,江家要是出事,我也难逃一劫。”
江清欢是要报复江永安母子,可没打算搭上自己。
印子钱的事情,最起码得等她出嫁后,才可以有所行动。
届时她是谢家妇,祸不及出嫁女,江永安惹出的祸事,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观言将信将疑的收回目光。
“既然大小姐不打算撺掇少爷去弄那印子钱,可是还有其他能让我重新得到少爷信任和重用的办法?”
江清欢也没瞒着,说出了自己真正的计划。
“江永安被人撺掇着去青楼的时候,被青楼里的花魁迷了眼。”
“对方手段了得,江永安被她迷得嚷嚷着要给她赎身。”
“但人家是花魁,赎身价可是一笔天文数字,江永安拿不出那笔钱,他所知道来钱快的路子,就是去赌。”
这也是江永安短短几天内就沉迷于赌博,而且赌输了那么多,依旧不肯收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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