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昌接过木符,在月光下看了看。木符通体漆黑,刻着扭曲的符文。他冷笑:“一个丧葬铺学徒,死了便死了。事成之后,奉上百两纹银。”
“善。”
林墨藏在树后,眼神渐冷。
果然如此。什么“外男引煞”,实则是“嫁祸替身”的邪术。那道士以化解煞气为名,行害人之实,且一石二鸟——既替李家“化解”灾祸,又灭口知情人。
至于郑氏是否真犯桃花煞,尚未可知。
他悄然后退,准备离开。刚退两步,脚下踩到枯枝。
“咔嚓——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?!”道人厉喝,拂尘一挥,纸人如利箭从暗处射来!
林墨侧身避开,纸人擦肩而过,钉在身后树干上,竟入木三分!
“抓住他!”李元昌大喊。
林墨不恋战,转身疾奔。身后脚步声紧追,道人轻功不俗,几个起落已逼近。
前方是花园围墙,高逾两丈。林墨纵身一跃,手指扣住墙头砖缝,翻身而过。落地时,怀中掉出一物——白日扎的纸元宝。
他无暇去捡,闪入巷中,七拐八绕,消失不见。
道人追至墙下,捡起那纸元宝,在月光下看了看。元宝扎得工整,金纸银边,是福寿斋的货。他冷笑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李元昌拄着拐杖追过来,气喘吁吁:“可看清是谁?”
“未曾。”道人将纸元宝收入袖中,“但此物是福寿斋的。明日,按计划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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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林墨如常干活。
老陈头蹲在铺子门口抽旱烟,见他搬棺材板,忽然开口:“昨晚,李府来人。”
林墨动作不停:“何事?”
“李少爷要办丧事,订了全套纸扎,点名要你送去。”老陈头吐了口烟圈,“酉时前,送到李府侧门。赏钱五钱银子。”
酉时。与昨夜道士所说时辰一致。
“好。”林墨应下。
老陈头瞥他一眼,目光深沉:“李府水深,送了货就回,莫多停留。”
“晓得。”
林墨继续刨木板。木屑在晨光中飞扬。他面色平静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他需要确认三件事:第一,郑氏是否真为“桃花煞”;第二,那黑色木符具体是何邪物;第三,道士为何选中他,真是巧合还是另有图谋。
午时,林墨借口买针线,出了铺子。他没去针线铺,而是绕到西街,远远看了眼李府。
高门大户,朱门铜环。但在他眼中,李府上空笼罩着一层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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