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、听见鬼叫……我请了郎中来看,郎中说他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又可能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,心神受损,开了安神的药。后来稍微好点,他就说想出去透透气,结果一去不返,我也正着急找他呢!没想到是被府上请来了……道长说他体内有阴秽,那肯定就是那天在落凤坡撞了邪啊!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老陈头这番话,半真半假,将自己“不知情”的铺主形象和关心学徒的“慈心”表现得淋漓尽致,同时也为林墨的“失踪”和“异常”提供了看似合理的解释——惊吓过度,撞邪生病。
林墨心中暗赞老陈头的机变,连忙配合着,身体微微发抖,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,喃喃道:“黑烟……好大的黑烟……还有……还有影子在动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李茂才看着林墨那副惊魂未定、不似作伪的模样,又看了看一脸急切真诚的老陈头,心中的疑虑去了几分。他本就是商人,更重实际利益和眼前证据。玄阴·道人死了,儿子重伤,祖坟被毁,这些才是大事。至于这个小学徒,是不是真凶,在他看来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尽快平息事端,消除影响。为一个可能只是“撞邪”的学徒,继续和本地商户纠缠,甚至可能闹上公堂,绝非明智之举。而且,玄阳道长也只是“怀疑”,并无实证。
“道长,”李茂才转向玄阳,语气缓和了些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既然陈掌柜能证明这学徒的去向和病因,看来确实是个误会。这孩子也怪可怜的,受了惊吓。不如这样,就让陈掌柜将他领回去,好生看管调理。若道长还有疑问,随时可传唤问话。眼下府中多事,实在不宜再节外生枝。”
他这话,等于是给此事定了性——误会,放人。既给了玄阳道长面子(“随时传唤”),也全了老陈头的里子,更重要的是尽快了结这桩麻烦。
玄阳道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确实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林墨与阵法被破、玄阴之死有直接关系。林墨的表现、老陈头的说辞、乃至李茂才的态度,都指向这是一个“无辜被卷入的倒霉蛋”。继续强行扣押,不仅师出无名,还可能引起李茂才的不满,打乱他后续的计划。
他深深看了林墨一眼,那目光似乎要将林墨的魂魄都看穿。林墨强忍着灵觉的预警,维持着那副惊惧茫然的模样。
“既然李老爷和陈掌柜都如此说,那或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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