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微小、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的奇特标记,旁边还别着一根细小的绣花针。
林墨接过帕子,入手丝滑微凉。他目光落在那标记和绣花针上,瞳孔微微一缩。这标记……他认得!《玄天秘录》的杂篇中,记载过一些民间流传的、女子间传递消息的隐秘记号,这似乎是其中一种,代表“内有密讯,谨慎阅看”。绣花针的指向,也暗示了查看的方向。
是郑氏!她果然收到了自己之前的指示,并且成功传递出了消息!而且用的是如此隐秘、只有特定之人才能解读的方式!这女子,不仅聪慧,心性也坚韧得超乎想象。
“这帕子怎么来的?”林墨沉声问。
“天刚亮,李府厨房一个婆子来退换丝线,说是颜色不对。帕子就塞在一堆要丢弃的旧丝线和碎布里,装在一个小花瓶里,说是要倒掉的废水。我一开始没注意,差点真倒了,幸亏看到这针……”老陈头心有余悸,“我觉得不对劲,仔细看了才发觉这标记古怪。这……是郑氏的手笔?”
“是她。”林墨点头,不再多言,而是就着后间窗户透入的晨光,仔细展开帕子,平铺在桌上。
素白的丝绸帕子上,用同色丝线绣着看似随意、实则精心布局的缠枝花纹,边缘点缀着细小的、排列规律的叶蔓和点状纹饰。寻常人看来,只是一方绣工尚可、但花样略显古怪的帕子。但在林墨眼中,这些花纹、叶蔓的走向、点状纹饰的位置和间距,组合成了一种独特的、隐含信息的“语言”。
他凝神静气,指尖轻轻拂过帕子上的纹路,脑海中飞速解读着这些“密语”的含义。方位、参照物、时间、警示、以及一个模糊的、关于“水缸”的标记……
片刻之后,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也掠过更深的凝重。
“帕子上说,”林墨低声对老陈头解释,“水缸下的东西她已知晓,但暂时无法获取。明日午时,玄阳道长约她在李府前院东厢房公开‘诵经调理’,李茂才父子会在场。她预感此行凶险,恐对方有所图谋。她希望我们在午时之前,能设法接应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着帕子边缘一处极其隐晦的、仿佛绣错的线头走向,“这里似乎还暗示,地气近日越发不稳,尤其是夜晚,靠近她院子西侧墙根处,偶有异常震动和阴冷感。”
地气不稳?西侧墙根?林墨眉头紧锁。这印证了他之前对地脉异常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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