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公开反对,毕竟玄阳现在做的事,明面上是为了青阳县好。而且,我听说玄明似乎身体也不太好,近来很少露面,观里的事务,越发被玄阳把持了。”
郑氏沉默。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严峻。对手不仅是一个修为高深的邪道,更是一个深谙权术、地位尊崇、手握一定权柄,并且正在利用官方力量推进其可怕图谋的阴谋家。而她,只是一个失去依靠、隐姓埋名、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孤女。
“墨姑娘,”疤爷见她神色凝重,以为她是在担心自身安危,宽慰道,“你放心,有我在,这窝棚区还算安全。玄阳那些人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不会轻易到这腌臜地方来。你安心待着,把身子养好。需要打听什么,尽管吩咐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,“玄阳此人,心狠手辣,势力不小。姑娘若是……与他有什么过节,务必万分小心。能避则避,暂时不要硬碰。”
郑氏知道疤爷是好意,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潜台词——他愿意提供庇护和消息,但不想,也无力卷入与玄阳这种人物的正面冲突。
“多谢疤爷提醒,我晓得轻重。”郑氏点头,转而问道,“疤爷,您刚才提到青云观里有不得志的火工道人,可知道具体是哪些人?是否方便接触?”
疤爷看了她一眼,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墨姑娘是想从青云观内部打听消息?这……有些难。观里规矩严,那些火工道人虽然地位低,但也不敢轻易对外人,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,说观里的是非。不过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有个老火工,姓赵,大家都叫他赵老憨,在观里干了三十多年了,人老实巴交,但嘴不严,又好两口黄汤。他常来城里给观里采买些杂物,偶尔会去东街‘王记酒铺’打点最劣的烧刀子喝。喝高了,有时会抱怨几句观里的不平事。或许……可以从他那里套点话。只是此人胆小,问得太直接,恐怕不行。”
“足够了,多谢疤爷。”郑氏心中有了计较。赵老憨是个突破口。不需要他知晓核心机密,只要能提供一些观内的人事关系、玄阳平日的动向、以及最近观里是否有异常即可。
接下来的两天,郑氏没有离开窝棚,只是让疤爷派人留意赵老憨的采买规律和王记酒铺的情况。同时,她也通过小顺子,打听关于那个废弃的土地庙。小顺子年纪小,不惹人注意,在乞丐和孩子中厮混,消息灵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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