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将一些重要的东西,托付给了州府‘白云观’的一位知交道士保管,叮嘱他日后若有机会,要弥补当年的过错,或者交给有缘人。但这只是传闻,白云观是州府大道观,规矩森严,就算真有此事,也未必肯承认,更不会随便把东西给人。”
白云观!又是白云观!郑氏心中一震。守碑人提到,前朝镇压古阵“七煞诛仙阵”的就是白云观清虚真人!虽然此白云观未必是彼白云观(时间跨度太大),但同名道观,又在州府,或许真有渊源?韩先生将重要东西托付白云观道士,是否也与古阵之事有关?
“那位知交道士,法号是什么?还在世吗?”郑氏急问。
“这个就真不知道了。我表亲也是听老人偶尔提起,连那道士的法号都没传下来。白云观道士众多,又过了三十年,恐怕很难找了。”孙掌柜叹道。
郑氏沉默。虽然找到了韩承业的名号、籍贯、部分经历,甚至可能留有遗物在白云观,但每一条线索都指向更深的迷雾和阻碍。找到韩文斌的希望渺茫,白云观这条线更是虚无缥缈。
“孙掌柜,已经非常感谢了。这些消息非常重要。”郑氏压下心中的失望,又拿出五两银子作为酬谢,“还请掌柜的继续留意,特别是关于白云观那位可能的知交道士,以及韩文斌后来的下落,有任何蛛丝马迹,都请告诉我。”
离开茶楼,郑氏心情沉重。韩承业这条线,似乎又走到了死胡同。难道真的要去州府白云观碰运气?以她现在的身份和能力,去州府无异于大海捞针,而且风险极高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不知不觉又来到了西街附近。路过一家专卖文房四宝、兼营代写书信的“翰墨斋”时,她心中忽然一动。韩承业是风水师,或许会留下一些著作、笔记或者与同行交流的信件?虽然他本人已逝,家宅变卖,但他生前在州府活动,或许在当地的文人、术士圈子里,还留有一些痕迹?
她走进翰墨斋。掌柜的是个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的老秀才,正在慢悠悠地磨墨。郑氏上前,行了一礼,轻声问道:“老先生,请问您这里,或者您可知道,州府那边,有没有专门收藏、买卖古籍杂书,特别是风水堪舆、方技术数类书籍的地方?或者,有没有专做这类书籍生意的书商?”
老秀才抬起头,从眼镜上方看了看她,有些诧异:“小娘子也对这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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