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、与古阵或白云观相关的线索。
“你打算何时动身?如何出城?”郑氏问。
林墨略一思索,做了个“今夜”、“水路”的手势。夜间出城,避开盘查。走水路,沿河南下,可直达州府码头,且相对陆路更隐蔽,不易追踪。他身上没有“人气”,寻常舟子或许不愿搭载,但他可以设法混上货船,或者……以非常手段弄条小船。
“好。我会让疤爷帮忙,打听今夜或明晨有无南下的货船,或者看看能否在码头弄条不起眼的小船。你身上需要银钱和干粮。”郑氏立刻开始筹划,她从藏银处取出二十两散碎银子和几块金瓜子,用油布包好,又将自己这几天积攒的、最耐储存的几块杂粮饼包在一起。“这些你带上,省着点用,应该能撑到州府。到了州府,再想办法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开始分头准备。郑氏悄悄离开菜窖,再次找到疤爷,给了他十两银子,让他务必在今日之内,打听到可靠的南下货船消息,并设法在码头安排一个隐蔽的、能让林墨悄悄上船的位置。同时,也让疤爷继续催促孙掌柜,加紧搜集王县令贪墨的证据,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也好。
疤爷见郑氏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知道事关重大,也不敢多问,拿了银子,匆匆去办。
郑氏则返回菜窖,开始誊抄证据。她找来一些相对干净的废纸和炭笔,就着极其微弱的光线,将韩承业手札和明心道长研究中最关键的部分,以及往来信札的主要内容,尽可能工整地抄录下来。这是个极其耗费心力和时间的工程,但她必须做。真本要交给林墨带去州府,副本她必须留下,以防林墨途中出事,或者州府之行失败,他们还能有翻盘的资本。
林墨则静坐调息(如果他那状态能称之为调息),尝试进一步收敛、控制体内那两股并行的力量,尤其是皮肤下那些容易暴露的黑色纹路。他需要将自己伪装得更像一个得了怪病、沉默寡言的苦力或流民。同时,他也在反复感应掌心的黑色碎片,试图从中“读取”更多关于古阵、地脉的信息,也隐隐感应着西方——州府方向传来的、极其遥远模糊的各种“气息”,试图提前熟悉。
时间在紧张的准备中飞速流逝。傍晚时分,疤爷带来了消息:今夜子时,有一艘运送木材和山货的货船“顺风号”要南下州府,船老大是他一个远房亲戚,为人还算可靠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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